冷雪昙眼睛与殷绮梅的对视,微微一笑:“拿来我瞧瞧,你还会做珠串儿呢?”
殷绮梅恭敬献上,冷雪昙拿着拨弄几下:“不错。”虽然是小玩应儿,结绳穗子都做的相当大气不乏精致,颜色也是配的银灰穗子,不俗气。
冷雪昙微有怜意的看她几眼,边咳嗽边叮嘱:“何妈妈是紫气东来院的老人儿了,还是大爷的奶娘,深受大爷信赖,你要待她尊重些,顺服些……咳咳咳……不要与蜜儿太过亲近,蜜儿是个心善好的,何妈妈却是忠心耿耿,精明老道的。”
殷绮梅知道冷雪昙是在提醒自己,何妈妈很有可能做了薛容礼的耳报神,蜜儿也有可能在无意中透露自己说的话。
冷雪昙细细看她的装扮:“你今日也太素淡了些。”
今日殷绮梅来请安穿的极素简,不过是掐腰白绸长裙和素红纱褂,头上简单一支素银偏凤滴翠钗,脸上的妆几乎没有,显得人也小,半个月没见,殷绮梅身段儿面容更妩媚风流了,肌肤腻嫩皮色雪莹,眼下却有淡淡的乌青,倦色浓重。
殷绮梅心脏鼓噪着一股年头,心一横,她就赌一把:“大奶奶,我有些话想问问大奶奶。”
“……”冷雪昙看一眼赵嬷嬷,赵嬷嬷把一众丫头仆妇屏退。
殷绮梅有些虚弱无力,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跪下来磕头:“大奶奶,您能不能……让我做您的使唤丫头也行,我真的不想在紫东院伺候了。”
她是真的、真的撑不住了,白天黑夜的以色侍人,浓妆艳抹,像个性奴一样,她生理越舒服越是不能自控,心里就越煎熬越耻辱,薛容礼在她身边她根本睡不着觉,也睡不好觉,快崩溃了。而且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了五日,她真的好害怕怀孕,毕竟古代的避孕汤药未必是百分之百不中标。
这句话惊的赵嬷嬷眼皮突突跳,真是不敢相信。
冷雪昙却一点惊讶也没有,眼底有化不开的忧郁,声音轻的几不可闻:“我何尝不想救你,你入府的内情我也知一二,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