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豆娘也湿了眼眶,但她更不可置信的上上下下瞧殷绮梅的装扮。
这贵妃娘娘、神仙妃子似的奢豪艳丽打扮,哪里是做小能穿的?!
短短几日,殷绮梅做了妾竟比姑娘时更美了,桃腮水嫩娇态,眉眼妩媚妖娆,呼之欲出的酥胸,走起路来更是万千风情。
“好了,小弟不许哭,快带姐姐去看看娘。”殷绮梅给小娃儿擦泪,催促。
然而听见这句,殷智勇最听殷绮梅的话了,使劲儿憋住泪,小小的脸浮现出大人一样的愤怒隐忍,杵着不动弹。
殷绮梅心咯噔一下子:“我娘……”
豆娘察言观色:“小姐放心,夫人的病大好了,一直惦念着小姐呢……”
后院正房屋暖炕上铺着玉竹席子,见程芸半躺在上头偎依在一个魁梧高大的中年汉子怀中,那汉子挨着炕沿儿而坐,让程芸靠着他的胸膛,不住温言软语的说话儿,正在一口口的喝阿萝喂过来的参汤。
程芸虽然削瘦,却一点也不憔悴,皮色白里透红,秋水瞳痴痴的望着男人,男人亲了亲她的头发,她就极欢喜的恬静而笑,更乖顺的喝参汤了。
喂参汤的阿萝心里苦涩的要命,她女儿比豆娘、莱盛沉得住气,见小姐成熟艳妇打扮,虽然极尽奢靡华贵,却始终有些郁郁之色,薛容礼贵气俊美的眉眼间春风得意、春色饕足,心知生米煮成熟饭,只盼着小姐能过的好些,暗暗稳住自己用心伺候夫人不给小姐拖后腿。
炕边八仙桌旁坐着个山羊胡须老大夫模样的人,正在从药箱子里取出针灸等物件儿。
看见这一幕,殷绮梅如遭雷击,僵在门口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