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脸都要抽筋了,低头硬挤也没挤出来笑,心都在抖。
薛容礼低垂眼利刃般的目光刮在殷绮梅脸上,捏着殷绮梅的下巴用力摇了摇,冷冷的道:“爷问你爽不爽,嗯?”
他虽然有心抬举殷绮梅,但也最不容旁人给他脸子瞧,整个府里,连他母亲他爹都不敢如此,殷绮梅究竟是太爱耍性子了,还是根本就是不乐意伺候他?
殷绮梅下巴被他捏的生疼,泪花闪闪,冷笑道:“爷爽就行了!我爽不爽有什么紧要?”
薛容礼看她这幅模样说的话,以为她还吃昨夜菀莺侍寝的醋,刚刚那股子烦躁愤怒瞬间消散,受用大笑:“哈哈哈……”
殷绮梅被他掐着下巴动弹不了,见他又这么笑,汗毛倒竖。
变态?神经病?
松开了殷绮梅的下巴,把她脑袋往自己胸膛前一按,拍拍她的后背:“行了,爷身边有个绿婵已经是个小醋精了,你比绿婵还厉害,醋缸?”
殷绮梅嘴角抽搐,干涩的发出声音,实在忍不住:“大爷,您究竟哪儿看出来我吃醋了?”
薛容礼哼笑:“你还不好意思作甚?女人吃醋是常事,菀莺儿是母亲给的,收用不过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顺带解个闷儿,那小骚蹄子浑身浪出火儿来了,睡了后也就那样,不怎么想着。”
殷绮梅简直惊悚,如果有动画表情包,她现在都石化龟裂了。
好家伙,薛容礼是在对她表“忠心”?
薛容礼调笑着看殷绮梅贴在他胸膛前的两团大蜜桃粉乳:“你这对儿奶子也胜过她不知多少倍,她的大虽然大了,却嫌太蠢太肥软,不像你的弹性十足,爷干你的时候,它还会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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