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薛容礼来了困意,抱着殷绮梅睡着了,殷绮梅也撑不住眯了一会儿。
见春露悄悄的进来,推了推殷绮梅,对口型特小声:“姑娘,赵嬷嬷来了,奉大奶奶的意思引姑娘去给大太太、老太太请安。”
“大爷,我去给大太太请安……”殷绮梅试着问询。
薛容礼歪倒在榻上,枕着青瓷枕,紧闭的俊眸睁开,揉了揉眼窝,打了个哈欠:“你去吧,礼数周全,不论太太说什么都不要还口,听训后跪安叩谢,母亲她不会为难你一个小姑娘。”
殷绮梅起身福礼:“是。”
就在殷绮梅转身走的时候,薛容礼忽然叫住她:“等等。”
一个打挺,从榻上坐起来,敞着修长到没边儿的腿,薛容礼鹰眼漆黑明亮,看着殷绮梅软绵漂移的细腰圆臀丰乳,淡淡道:“我刚好也要去给母亲请安,你跟我一起。”
殷绮梅张了张嘴,最终憋出一个:“好。”
薛容礼是护着她?怕她被大太太为难?
雁书、雁双、春芹等人立刻奉来秋黄松柏万古长青纹缂丝箭袖圆领袍,里头穿着宽袖雪白潞绸长褂,束着浅银灰宝石锦绣腰带,长发编着半束半披,头戴赤金镂雕七蛟冠,发冠上镶嵌着红宝石、蜜蜡、琥珀玛瑙、碧玺,再以一对儿菱宝形金镶羊脂玉扁簪固定,垂下几缕细长的金银哑光珠纱发带,腰间佩戴荷包香囊等物。
手执着一把刻了山水的檀香木扇子,不停的扇风。
“大爷,红月姐姐让我来问是坐轿撵还是走路过去?”紫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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