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是去劝一劝吧,上半夜是姑娘侍寝,难保没有闲言碎语污蔑姑娘冤枉姑娘,媚荷姐姐被撵走的话,如果大太太生气迁怒姑娘就不好了……”
听春露这么说,殷绮梅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脸,头如斗大,僵尸似的坐起来:“你去把给我的蜂蜜水倒一碗,再把那瓷盅馄饨给我带着,我去劝架。”
殷绮梅把衣襟带子系好,头发只用一根金簪盘起,带着春露去前院儿。
没走一步,腿间臀间都别扭不舒服,尤其是下体磨得微疼肿。
进了上房寝室。
只见灯火通明,夜明珠璀璨照耀,外间儿跪了一地的大小丫鬟,里间儿跪着绿婵、银翘、红月儿,床前跪着蜜儿、麝桂以及被两个婆子压着手腕的媚荷。
那媚荷只穿着红艳艳鸳鸯戏水的肚兜儿,赤裸着雪白的美背,坏了的亵裤儿露出大腿,两颊高肿,伏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大爷,奴婢知错了!饶奴婢这回吧!大爷嘤嘤嘤……”
麝桂也是衣衫不整的,只穿着裹胸和亵裤,披着件水红缎衣,两眼红肿,跪在地上磕头:“大爷,媚荷妹妹真的知错了,看在大太太的份儿上,求您开开恩。”
她恨得吐血,她也巴不得媚荷那贱蹄子被撵出去,可媚荷是大太太的人,媚荷出了事,她也难辞其咎,就算打发也不能这样打发。
“大爷,大爷打死奴婢,奴婢也不出去!嘤嘤嘤嘤大爷有了新人就不顾咱们姐妹的死活!大爷有了新人就把奴婢当成破烂使唤,还不许奴婢牢骚几句吗?您好狠的心呐!嘤嘤嘤!”
蜜儿一听,心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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