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礼看她小白兔一样的惊惧样子,还有那对噙着满满的泪,眼尾红红翘起的大眼睛,突然心软了一下子,说不出话,只在那两团酥乳的红乳头上涂了些膏体,揉开,轻轻顺时针按摩了一会儿。
殷绮梅被他抚弄的不上不下,这药膏真是厉害,涂上去凉丝丝的,那股胀痛和乳头的剧痛瞬间镇痛舒缓了一大半儿,除了缓解不适,润润黏黏的膏体,多了几分暧昧色情,两只雪团香肉儿春光闪闪,咬牙紧紧闭眼,鼻息忍不住舒服的轻哼。
“不要穿裹胸,睡一夜,第二天就好了。”薛容礼嫌弃的抽出压在殷绮梅身下的裹胸,丢了出去。
殷绮梅赶紧系上衣襟,要下地。
“就在这儿睡!”薛容礼合眼命令道。
殷绮梅累极了,道一声谢,卷起凉丝丝的被子睡了。
薛容礼凑近她从后抱住,也睡了。
次日晌午,殷绮梅才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
“姑娘,姑娘不饿吗?醒醒,吃了饭,喝过药再睡。”
对上一脸喜气的春露,殷绮梅一个鲤鱼打挺起坐,却发现身子酸痛的厉害,龇牙咧嘴的被春露扶起来。
“我怎么睡到这个点儿?”殷绮梅一脸慌张,没瞧见身边的畜生。
春露笑:“是大爷吩咐我们不叫吵醒姑娘的!大爷去书房理公事去了!姑娘饿了吧,我伺候姑娘洗漱,咱们传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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