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薛容礼拍拍盘起的大腿。
红月给殷绮梅使眼色,低低声:“大爷叫你呢,妹妹快去啊。”
殷绮梅闭眼,调整好心态,走过去,还没走到跟前儿呢,薛容礼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下子把她拉入怀里,迫使她坐在他怀里。
“大爷~”殷绮梅不敢完全坐实,笑着柔着嗓子叫了一声。
薛容礼对她上下其手,尤其揉抚那令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沉甸甸的酥胸,贴近殷绮梅颈边嗅香气:“爷看你胃口不错,你年纪小,是应该多吃些好的,否则胸前两团小了,不长了,损了颜色是小,到底委屈了爷。”
殷绮梅被他呼出的灼热空气烫到了脖颈耳垂,更被那羞耻的调戏话语刺激了感官,身上被那修长滚烫的大手摩挲捏掐,身子越发的软绵,脸“噌——”地像喝醉酒上头的酡红,臀底儿顶着那半硬的巨物,下体私处竟然羞耻诡异的湿了?!裙下慌张的夹了腿,酸酸空虚,那股子奇怪的感觉,她从来不曾这样。
心慌意乱的低垂两旁。
薛容礼爱极了她这幅娇羞怯怯的样子,摸够了,心情极佳,单手抱着她,夹了一筷子野鸡脯肉送到她唇瓣边。
“来,张嘴——”
殷绮梅张开嘴,乖顺的吃了,薛容礼眸色里的暗涌更深了些,笑意也更深了,夹鳜鱼喂给她吃。
站在最远处的媚荷的眼睛都气红了,银翘死死捏着帕子。而绿婵和麝桂低头不看。
红月心惊,自家大爷性子风流好颜色,对她们这些通房姑娘们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哄两句,调戏两句,赏赐丰厚,但决计不会喂食搂抱一张桌子用饭失了主仆尊卑,可见这殷绮梅在大爷心中的分量。
但如此,何尝不是积怨于一身?红月瞧瞧陪侍的麝桂绿婵,面上还都不显,绿婵那赤红的两腮,可以见得就是隐忍,再瞧媚荷银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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