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礼噗的笑起来,富昌候也笑:“咱们探花郎就是嘴皮子厉害,也知薛兄的喜好。”
“宋贤弟祖上是太宗八拜之交的皇商,南海少了擎天柱,南省“宋”来紫金梁。”薛容礼淡淡的挑眉,宋家巨富甚至比亲王都阔绰。
宋魁彦赔笑:“那都是老黄历的事了,怎比得上薛兄您根正尊贵的皇亲国戚,又是开国功勋,世代名宦呢?”
“探花郎,你连秘传之宝都告诉我薛某人,就不怕爷告发你宋家私藏这宝贝?”薛容礼深意的笑道。
宋魁彦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国公爷……”
虽然他是新贵,素日来吃酒调笑,薛容礼也是一向给他两份薄面。
富昌候眼看宋魁彦吓得不行,笑着推了推,压低声:“宋老弟,你这小胆儿,咱们薛兄是玩笑呢!可别忘了正经事儿!”
“哈哈哈……玩笑玩笑,爷自罚一杯!”薛容礼笑的倜傥不恭。
看宋魁彦已经吓得端起酒杯都发抖了,富昌候刑新英起身附耳:“薛贤弟,你就帮帮忙吧,这两件是他们宋家的传家宝,再加两件也使得,只要您在太后她老人家面前说句话的事儿。”
“你难道不知皇帝老儿亲政,早不是十几年前的光景了?唉,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呀。”薛容礼同样压低声。
“太后递不上,良贵妃呢?薛家保举的锦妃与她交好,锦妃不是你家的人儿吗?宋老弟快三十高中探花,他这一查出来,几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江南遭殃,鲁南也未必能独善其身,我那妹夫在大理寺做副少卿。”富昌候悄悄拿出一张名单,遂悄悄偷窥薛容礼脸色。
鲁南府潘家,那是薛容礼外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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