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名的花楼——埋骨春,晚上格外热闹。
舞台中央,红裙绿袄满头珠翠的老鸨美成了一朵喇叭花儿,老腰扭成麻花儿,扶出一位头戴红纱盖头,身裹白纱的美女盈盈含娇的漫步而来。另有三个枯树皮般的妓院嬷嬷在两侧搀扶出一样打扮的纱裹美女。
“今儿是我们埋骨春楼雏妓梳笼的好日子,看看哪位大爷中标,破瓜儿的好日子,可遇不可求,请诸位大爷一观我埋骨楼新来的镇楼之宝——”
楼上的妓儿们往下撒桃花花瓣。
龟公奸笑着,拽住红纱白纱,“唰——”地一下扯走了全部。
“嘤啊~”美人儿娇羞捂住脸儿,被老鸨硬是拽下手,露出一张不施脂粉的脸儿,真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就这么赤裸裸的站在老鸨身边,灯影妖冶下,发现她不是没穿,而是穿着薄绸抹胸,圆滚滚的奶子露了一多半,两颗乳头翘立。
“小女碧月,年十五,处子,琴棋书画均有涉猎,能歌善舞,难得的包穴儿,各位大爷看看这乳儿,那是粉滴雪团儿,再看看这臀儿,撅起来,破瓜二百两银,包月儿五百两,买定离手三千两。”
老鸨摆弄着雏妓,让女孩背转身弯腰撅臀,让恩客们都看仔细。
剩下那三个雏妓,也被老鸨扯下裹身敷面纱,露出白嫩嫩的身子,真个妖艳清雅娟秀色色俱全。
二楼包厢视野最佳之地。
薛容礼翘着二郎腿,抿一口酒,意兴阑珊的看着。
四个雏儿,就老鸨身边儿的还有点意思,难得的干净,可惜腰短臀瘪,其余的更是像没长成的小鸡子似的,看着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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