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花和书别淋湿了!”殷绮梅当即摘下幕篱搁在书上罩着,又把纱帛取下盖在牡丹上。
豆娘微笑,也罢自己的纱帛抱住牡丹:“小姐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好姑娘。”
“那是自然,若我是个爷们儿,你们都得迷恋我。”殷绮梅一本正经。
豆娘扑哧一笑:“小姐说的是,我们快去那边屋檐避避雨。”
主仆在屋檐底下站着避雨,书本和花搁在石墩儿上,殷绮梅执着芍药低头深嗅。
豆娘看殷绮梅的侧脸,完满的如银盘圆月一样,因为被雨淋湿,些许鬓发黏在饱满粉红的腮上,黑翠的柳眉弯弯,颇有韵致的长圆花瓣大眼似有无穷无尽的秋波流漾,妩媚异常,嘴唇红彤彤的,山根清俊,带着英气,鼻子秀挺,鼻头却有些圆钝,显得人很娇憨无害,侧颜轮廓像是天工造物打磨般的流畅美丽。
因着裙子淋湿,显得身材更丰满多姿,侧身亭亭而立,前凸后翘,细腰窄窄,胸脯鼓鼓,臀儿圆翘,一点也不像才十四岁的模样。
“芍药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一声磁性如清湖潮气的轻佻男音突然出声,惊的主仆二人齐齐侧目。
见是个带着小厮出行的墨绿贡缎锦竹叶松柏苏绣纹华服的公子,二十左右的年纪,身量高挑,脸模子生的真极清俊,剑眉下一双精亮的鹰眼明明是笑着的却气势摄人,明明斯文儒雅,却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野兽捕猎的错觉,玄胆玉鼻,红唇如菡萏,摇晃着象牙柄的绘着桃花的折扇,风流倜傥的盯着殷绮梅,不停的在美人脸蛋和美人酥胸上上下下也不知看了多久。
殷绮梅和豆娘惊的面面相觑,她们一点都没注意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在她们旁边避雨的。
因为太过惊讶,殷绮梅手里的芍药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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