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怪物，还有感情？你傻逼吗？只要是人，谁会真的喜欢你啊？你以为那小子真的喜欢你吗？他就是缺爱加斯德哥尔摩，把你当个新奇的玩意儿而已。”

        “你想激怒我？”周吴郑回答。

        “哈哈哈，我审问过他，他并不是纯粹的爱你，他只是在寻找那种被爱的感觉，只要有人爱他，这个对象是谁都行。他就是个婊子，谁都能爱他，谁都能得到他。”

        周吴郑内心已经平静无波，“是什么已经无所谓啊，反正也没有人能再侮辱他了，你也要死了。”

        “哈哈，所以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折磨我们这十几个人，你如果在释放你的愤怒，这说明，你也承认了你自己的无能，你是怪物，但你也有做不到的事。”

        周吴郑咬破了嘴唇，“我承认，我输了，我就是折磨你们泄愤。”

        “不一定侮辱不了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水汽，“我没有发现他的尸体，那些叛国者的尸体，少了一具。”

        “他还活着？”

        周吴郑心神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他又硬起了心肠，他意识到这只是对方在制造信息差，是对方的谈判手段。

        “你在骗我！”周吴郑头上青筋暴起。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猜测，大领导敢跟你合作，手上一定是握住了你的命门，我说的不对吗？他拿那小子的DNA做克隆体也说不定啊。”声音里的水汽越来越重，“人的性格是可以人为塑造的，只要掌握他的生平，让他在相同的时间点，经历相同的时间，他就能发展出同样的性格。各种各样的性格测试，星座分析，本质上都是把复杂的人性，划分为一个个简单的，可分类的性格模式。”

        “如果一个克隆人，他的外貌，性格，DNA还有他所经历的事件，都和你印象中的人完全相同。那么他到底是陌生人，还是你的爱人呢？”

        半个月过去了，十几个人因为长期没有进食，脏器衰竭而死。

        周吴郑和他们一起躺在水底，看着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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