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哥哥好厉害啊,铺好了瓦片,都没有雨水落进来。
“汪汪汪!”
看家的黄狗在屋檐下叫嚷起来,打断了小孩的思绪。赵钱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门口。
“小钱将军,是叔叔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撑着伞,站在雨里,“你爸妈不在家吗?”
“他们不在家,一大早就出去了。”赵钱认识这个人,他姓戴,是一个外姓人,是附近一户人家的入赘女婿,一直想和赵钱的父亲合伙做生意,父亲觉得不靠谱,就没同意。
这人不知是命好,还是命不好。入赘之后妻子难产,一尸两命,大人小孩都没留住。
女儿家的双亲当场昏死过去一个,剩下一个老头,这赘婿精心伺候了一年多,可以说无微不至。
但是老头似乎是去意已决,整天提不起劲,郁郁寡欢,没等两年也走了。
一个单身汉,被女方家的亲戚说是命太硬,克死了一家人,要把他从祖地上赶出去。
其实上就是想抢走他脚下占着的地产和一亩三分田。
幸好老头立了遗嘱,头脑清醒的时候,还找了周围邻居作见证,当时赵钱的父亲也去了。
有人帮着说话,这才没被赶出去。
“叔叔可以进来吗?”男人拍了拍铁门,“我从城里带了点好吃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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