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它备份个几十份,想买断他的人多了去了,我只要卖给需要他的人,何止两百万。想对你们做文章的人可太多了,他们恨不得对我搜肠刮肚,再找到来几百份。”
孙李开心坏了,说到激动的地方,又开始笑起来。
“我下来可以,但是我下来之后,你们可要让警局好好的拷打我啊。县长,不瞒你说,我就是个贱货,不狠狠的抽打我几下,我是不会交代的。把你们拿得出手的刑具全都用在我身上。不打到我皮开肉绽我是不会交代我的后台是谁的。”孙李给出了一个错误信号。
“把我捆绑在病床上,给我强制洗胃。让那些医生粗暴的把管道伸进我的胃袋里,把记忆卡快速冲刷出来。把我折磨的半死不活,还要趁我半梦半醒的时候迷奸我。”
孙李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他又开始分不清脑子里的幻想和记忆,说出来的话语颠三倒四,他陷入了臆想和癫狂。
他双腿失去力气,整个身体瞬间掉落,咔嚓一声,身体撞击地面之后,颈椎和腰椎被折断,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孙李的脑子里过起了走马灯,他想起了许多年前,他和赵钱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那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杂工,什么活儿都干,拿着微薄的日薪,过着勉强果腹的生活。
他每天去早点铺子买十个馒头,作为一天的口粮,他把馒头压扁了,用布条包着缠在腰上,累了饿了就翻出一个吃。
那时候还没有水泥路面,大街上都是碎石路,土路。街边没有超过三层的房子,道路上能看到的车都是自行车,还有乡下赶集的人,抽着驴和马的屁股,拖着一大车杂物的板车。
偶尔开过一辆摩托车都能让周围人艳羡,甚至动起劫车的念头。
孙李当天下午,接了施工劳务的活儿,他爬到一户农家房顶上去铺瓦片。
类似的活儿他干过不少,为此还摔断过一条腿,但是很快断骨就长好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跟周边人解释,于是就说是托关系在医院接好的。
从此以后,他专门接这种危险的活儿。就算真的断胳膊断腿,自己就能长好,代价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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