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当成喜丧来办了后事,本来家里添丁是好事,这绿帽子戴的暴发户气不过,直接叫上施工队的一帮人,追了周吴郑五里路。
周吴郑最后体力不支被人扔了一锤子砸倒在地,他躺到在地,没穿裤子,他跑的时候就没来得及穿裤子。
他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一边喘一边笑,一边笑还一边大声嚷嚷,“你老婆真带劲,细胳膊细腿,那肩膀上的痣我舔了好多下,胸很弹,还有奶水,你知道吗?”
一群施工队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那富户听了他的话都气懵了,一铁锤,就把周吴郑的作案工具给砸烂了。
周吴郑整个人疼的直抽筋,他一边惨叫,一边说,“啊!她舌头好滑啊,你摸过吗?我摸了你老婆的舌头,她都不拒绝,你摸她,她会不会咬你啊?”
那个富户也是个狠人,也是个能下力气的人,他拿出一把防身的瑞士军刀,直接攥住周吴郑的舌头,把它从对方嘴里拽出来,然后用刀刃把舌头齐根割了下来。
周吴郑就是要激怒对方,人只有在怒火中烧的时候才会作出超越理智的事情,那样才有意思。
村支书到现场的时候,一群人围在那里,那个暴发户是个一米六的粗蛮人,整个人胖墩墩的,远远看去像个石墩,他踢断了周吴郑左侧全部的肋骨,他有点累了,微微弯腰喘气。
他又气又害怕,气是这奸尸犯嘴里还能污言秽语,气的他火冒三丈,怕的是,这家伙活不长了,一群人看见自己杀了人。
村支书也被场面震住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
“他搞我老婆!”男人愤怒的喊。
周吴郑脸上是痛苦的表情,但是嘴里是笑声。
“你老婆不是死了吗?”风光大葬,整个村子都知道。
“我老婆死了,他也搞,这就不是个人!”男人说的咬牙切齿,他借着愤怒,掩饰心里的害怕。“他就该千刀万剐!”
“那也不是你做啊!”村支书也为难,这村子里谁会动别人坟地啊,都是遭报应的事情,更别说是亵渎尸体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了。
他们没聊几句,周吴郑就死了,也没有人喊救护车,施工队这边是暴发户叫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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