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放下淋浴,将勒得公狼鸡巴变形的阴茎笼取下来,本来戴这玩意儿是驯化和情趣作用,可现在公狼的表现实在是偏轨太多,继续戴下去不知道还得发展成什么病情。
让人难受的笼子脱下一瞬间,公狼舒服大喘一口气,半软鸡巴垂在湿淋淋大腿间,龟头都被阴茎笼勒出畸形的圆环,呈现不正常的紫红色。
腾腾热血顺着阴茎一股脑冲刷到龟冠,顺畅无比,那残缺的勒痕渐渐撑开,有种诡异的酥痒感。
公狼又有屁放了:“老婆,龟头痒。”
宋星海装作不懂,把卡在那对水淋淋狗蛋子上的环扣也取下来,扔在一边:“噢,那就好好洗洗你的包皮,不要藏污纳垢。”
“老婆愿意给我洗包皮吗……”公狼那嗓音听起来怪期待的。
宋星海一个心梗,手里还抓着那根大鸡巴,伴随着问话洋洋得意地蠕动着,他抬头,眼神锐利:“你小子,当我是你的保姆呢?”
公狼站在淋浴器下,被热水冲的浑身肌肉都冒着粉红。像是没听懂宋星海话语中的不悦,他抖着兽耳,更扭捏地说:“那我给老婆洗……”
“停!stop!我要报警了!”宋星海赶紧将那根玩意儿甩开,后退一步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lenz真的坏掉的。平时虽然骚,但不至于骚的那么……低俗。
难道是在老家所以肆无忌惮了?宋星海狐疑的眼神再度回到公狼那张脸,冷峻、矜持,一副不知情欲为何物的模样。又看看他的下体,坚硬,挺拔,下流到不断抖动着卵蛋。
“老婆好久没操了。”公狼伸出手,一把将他抓回来,垂眸,哀怨,“老婆今晚说想被我……想……想操我。”
宋星海看了看那根粉红硕大的屌,又想到lenz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心里宽慰自己,算了,外貌身材智商本来就不能全有,能有外貌身材已经很不错了,就别计较lenz的脑子里空空如也晃晃荡荡能听见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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