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扭着腰蹭蹭腿,企图消磨些欲望,却无济于事,反倒是越蹭越难受。狼人感觉到双性人不耐地夹腿动作,知道意味什么,却不敢主动出击,只好吞着口水,用浅蓝眼睛等候宋星海接下来的命令。
“我也有些痒了。”宋星海叹一口气,不打算倔强。他翻身将狼人压在身下,耳边传来沙沙声。
公狼面上还保持着冷静自若的神情,又粗又重的大尾巴却背道而驰扫得刷刷作响,恨不得在床垫上刮起一阵龙卷风。
宋星海一把抓住那条摇得欢快的尾巴,低声一笑:“这么开心?”
尾巴看着蓬松柔软,只有真的捏住那圈银毛,触碰到核心粗硬发烫的尾巴骨,才能真切实意明白什么叫做行动自如的铁棍。
“老婆……”被捏住尾巴的公狼心脏愉悦到几乎炸开,恨不得把心肺掏出来给宋星海看看。他微微偏过头,去看宋星海抓向他的手——狼的尾巴很敏感,不是什么人都能戳碰的。
如此乖驯地任由拿捏尾巴,也是公狼表达信任的重要方式。更确切来说,比信任还要更进一步,这是一种臣服伏低的姿态。
抓弄不妨碍lenz继续摇尾巴,在遇到宋星海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条尾巴能摇得比狗还要欢快。
所有贵族礼仪烟消云散,兽人贵族总是从繁复礼节中证明自己与野兽天壤之别,此刻,他却觉得礼仪都是谎言,他合该做一头不遮掩的野兽。
宋星海快要抓不住那条钢棍,便松开。公狼在那一瞬间咕噜了声,尾巴灵活蹭到宋星海大腿根,用尾巴尖讨好地蹭。
公狼浅蓝色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空气里大概有502。宋星海发现lenz真的越来越喜欢和他贴贴,整天一副恨不得别在他裤腰带上做装饰物的急切样。
亲亲、抱抱,要不是体型太大坨,心理年龄看起来不到三岁的lenz宝宝大概是要勉强宋星海这个可怜纤瘦的双性人举高高。
宋星海瞧着身下这张冷峻英挺的脸,再看看那双能一拳把人揍成肉夹馍的臂膀,真不理解公狼怎么好意思腆着脸天天冲他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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