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星海趴在浴缸边,笑眯眯看着他。
“……”银狼不说话,扭头当做没听懂。宋星海哈哈一笑:“不说拉倒,总之……先搓出泡沫……”
小野猫唠唠叨叨地教导着,银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笃定自己一定能听懂。他用眼光余味瞧着泡在水中的男人,失去庇护的肌肤没有一丝毛发,白皙滑腻,丰富的泡沫着重堆在两块胸肉上,白沫堆子里露出两颗若隐若现的肉红奶头。
银狼不动声色咽着唾沫,藏在包皮中的阴茎又吐出一大截,他骚动不安,企图平复呼吸,可越是努力,越是白费。
他从没对谁那么渴望过。不知道是因为那些人类对他的调教起了作用,还是单纯是月圆之夜狼人性欲大增。那香气融合在沐浴液的芳香中,可他依旧清晰可闻。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宋星海懒懒散散地伸手拍了拍狼人的大腿根,眼睁睁看着那柄弯刀似的鸡巴当场弹动几下,他将胸上的泡沫刮下来,堆在狼人粉红粗大的鸡巴头上,受到泡沫濡湿的龟头惴惴不安蠕动,白沫沿着圆润的龟头,色情滑动。
见到这番场景,宋星海也忍不住悸动。他见过的兽人不少,调教方式千方百计,可让兽人见到自己的裸体,还是第一次。
头一回,他还有点想用身体,尝尝这根美味粉红商品的味道。
“听了。”狼人干脆地有些掩盖了。
“你想自己弄出来还是我帮你?”宋星海手指已经抓了过去掂着对方鼓鼓囊囊的阴囊,分量巨大,银色柔毛都被水花打湿,露出粉红色嫩肉,他抓着揉了一会儿,便听到狼人受不了的低喘。
泡沫一个接一个在龟头上裂开,每次爆裂都带着细微的瘙痒感。那种细小的感觉很古怪,狼人想用手指去揉,却又偏偏享受着那种绒羽般一点点扫着龟头的爽感。
宋星海瞧着那只粉红龟头,鸡蛋头大小,双黄那种,在他的注视下毫无廉耻地张合马眼,水花灌在临界面,就差最后一滴,便能放肆溢出来。
被打湿的阴毛和腹肌也是湿漉漉的,青筋毕显。狼人强壮而凶猛,硬成这样,早该寻照本性粗鲁地渴求一切能释放欲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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