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汗颜，瞧着弹开胸膛的初号机若无其事把构造精巧的核电池取出来：“你当着他的面说这些真的好吗。”

        冷慈一脸淡定：“我只是提及他脑中的本能程序而已，他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宋星海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初号机那副身体不仅卸下一大堆大大小小弹药，还有好几款不同型号的枪头小型炮头，这堆东西就像他的内脏，掏光，人就空了。

        小球又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将他扫描了一遍，才同意他一起进入。

        宋星海把手伸过去，敲敲初号机的肚子和胸膛以及胳膊，空空回响，他抬头瞧着眼灯黯淡了些的机器人，不知道初号机为什么非要跟上来。

        机器人早就在经年累月的面部表情采集分析中大致了解宋星海，他知道宋星海抬起头稍微瞪大眼睛是在好奇。

        “你想问我什么吗？”初号机问。

        “为什么一定要特意跟上来，是因为好奇人类怎么用细胞繁殖下一代吗。”宋星海对机器人的好奇像极了初号机对人类的探究，初号机之所以那么喜欢跟着他，或许也是因为有这么一种同类的共鸣。

        “有一部分是，但人类各阶级繁育方式我都了如指掌，并不需要直接过来参观。”初号机和夫夫两一起站在电梯往上升，失去那些沉重填充物的感觉让他稍微有些不适应，他努力调整平衡，“我想明白，仪式感。”

        冷慈掀唇一笑：“你想弄明白的东西太多了，一口可吃不成大胖子。”

        初号机说：“虽然可以通过监控目睹你们孕育生命的整个过程，但我更想陪在旁边，我不知道用这双眼睛看，和通过其他电子眼监控后转看具体有什么区别，但似乎有区别。”

        宋星海温柔地拍拍陷入困惑的机器人的肩头，莞尔一笑：“区别在于，你就在这里，真真实实地陪伴着我们，能在有危险的时候出手，而不是透过处理好的虚拟画面窥看。”

        “可是，我的双眼转换后的画面，也是虚拟的。”

        “可你不是虚拟的。”宋星海摁着他肩头的力道大了些，“你能感觉到我在和你对话，能感觉到lenz在你身边，这就是区别，你在参与我们。而不仅仅是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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