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慈用手包住宋星海环在他腰上的手,用拇指前后拨弄抚摸,一切都是极尽温柔的样子,“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好好逛逛了。”
宋星海嫣然一笑,蹭着男人宽阔的后背在他的侧颈上留下吻痕,冷慈扭过头,宠溺地看着宋星海。
“脖子上的伤还疼不疼?”冷慈将手越过爱人背后,小心地抚摸着那片被咬得血淋淋的后颈肉,粗糙的指尖停留在咬痕周边两三厘米安抚地蹭着,满脸懊恼。
“不疼,这种小伤,治疗仪躺半小时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说到这里,宋星海故意摸了摸冷慈的屁股,“倒是你,下面都肿起来了。”
“我血条厚。”冷慈没敢再碰宋星海的后颈,他昨天发了疯野兽一样咬着宋星海的后颈想要将他标记,那种疯狂滋长的占有欲和侵犯欲宣泄而出,连他自己都害怕。
可宋星海把它描述成小伤,他看不见那染血的齿痕皮肉翻出的模样。冷慈用力将额头抵在对方眉心,深深凝视浓黑纯粹的眼睛。
两人对视片刻,别无多话。话语都在眼神中,宋星海懂。
冷慈心疼他,但他知道无论说什么也劝不了他。眼看男人眼眶又有些红润,宋星海伸手抱住冷慈的脖子,撒娇着让男人抱他去洗漱。
有这么双会心疼他的眼睛,那些疼也值了。
*****
冷慈吃早餐的时候,宋星海忍不住笑。
冷慈筷子用的很烂,所以到这边吃东西还是得仰仗叉子和勺,他很好奇街边早吃摊蒸笼内的食物,和所有初来乍到的老外一样,站在数字菜单前把每样商品仔仔细细看了个遍,艰难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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