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这边坐。”查尔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我不想染上你的香水味道。”冷慈说着,点开开窗的摁钮,冷风瞬间从洞开的窗外灌进来,将查尔斯吹得狠狠哆嗦。
“lenz你谈个恋爱把绅士礼仪贵族教养也忘了吗?”查尔斯有些生气,“我冻感冒怎么办?”
谁让你穿那么少,冷慈压抑住翻白眼的欲望。完全不想想这是温暖的房间查尔斯穿少些也无可厚非。他说:“你继续浪费时间,我就得走了,我老婆醒来没见到我会害怕。”
“呵呵呵,lenz,瞧瞧你那副坠入爱河的愚蠢样子。”查尔斯说,“你就不能稍微把那个双性人往你嘴边取下来么,没人在意你有没有老婆。”
“哼。”冷慈骄傲地抱住胳膊,把查尔斯的发言当做单身狗的愤怒。
查尔斯把窗户又关上了,精心打扮的头发被冷风吹得稀碎。他真是不该寄希望于这些,冷慈就是个空有其表不识泰山的玩意儿。
“还有二十五分钟。”冷慈看了看手环。
“你!……算了,我就直说吧,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查尔斯稍微调高温度,让自己舒舒服服沐浴在暖风下,反观裹得严严实实的冷慈逐渐冒出汗热。
“合作?”冷慈想了想,“贵族和联邦会议一直是对立持平关系,而且我只是个搞研究的,查尔斯殿下不缺我这样的人才对。”
“可是你姓treasure。”查尔斯一语道破,“联邦最近被你爸爸和东方慈善公司的合作项目刷屏,什么猜测阴谋论都出来了,他是treasure家家主,他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整个家族的意志。”
“那是其他人过度揣测的事,我们家小宋是双性人,所以我爸表态支持一下双性人的慈善项目,有什么问题。”冷慈淡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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