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作为保护其他人而培养出的优选人才对,培训基地的教育方针没有退缩,只有迎难而上。他自诩并不是会慷慨无私用身体遮挡所有人风雨的英雄,可他确实不该贪恋被庇护的享受。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坚强,原来,他也偶尔想要躲在其他人坚实的背后。
“我很沉吧。”冷慈自然而然抱住宋星海的脖子,就像电视剧里娇弱的女主勾住她的白马王子,宋星海抬眸,笑得有些吃力。
“多少斤,沉死了,过年你这身价得倍增啊。”
“过年?”冷慈有影响,那是东方一个重大节日的称谓,可他不理解其中的含义,“为什么?”
“因为过年猪肉可是很贵的。”宋星海笑得有些坏,将人放在床上,肌肉猛男的体重真的不是吹的,力量感攀生于这浑身紧实血肉。他揉了揉肩头,胳膊,手臂连带手背筋都是暴突的。
冷慈终于懂了,宋星海在说家乡俚语。冷淡的脸上溢出一丝笑,接着越来越好笑,冷慈捂着肚子,笑得直打滚:“你、原来你骂我是猪啊?”
“对啊,很好笑吗?哈哈哈。”宋星海也没觉得那么夸张,可看冷慈笑得那么开心,也忍不住笑起来。两人哈哈笑了半天,最后躺在一起,紧紧拥抱,从爱抚到热吻,最后将彼此剥夺干净。
“小宋,我好快乐。”冷慈彻底透支了,只能勉强用伤痕累累的鸡巴蹭他,宋星海夹着冷慈那根软绵绵的鸡巴,小批一阵阵吐水。
“lenz,我也是。”他低垂眉眼,露出东方人特有的矜持温婉,“好爱你,无论是做爱还是仅仅待在一起,都很充实。”
两人互诉衷肠,犹如热恋中的野兽不断舔舐彼此,拥抱,让肌肤更大面积更炽热的接触,直到困意袭来,宋星海枕着冷慈手臂,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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