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味浸透两人,让性爱尽兴。宋星海那只风骚翘臀用力一夹,嘬着冷慈的根部往龟头往外拔,又含着那只哆嗦不止的龟头慢慢吞回根部,全程放缓速度,冷慈抖得像是筛米,哽咽着喊着他的名字,在阴茎头重重抵住结肠口并且狠狠穿刺撑涨的一瞬间,开闸热喷。
“嗯……”冷慈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宋星海也是。
更糟糕的是,他暂时动不了。
冷慈的阴茎肏穿了他的最深处,不知道被什么位置卡住,这里的紧实度前所未有,两人都不敢乱动。
被结肠口夹住的勒紧感再度让冷慈产生幻觉,他以为自己的狗鸡巴膨大卡住了宋星海的阴道。这一刻,他好像在这段扮演游戏中彻底满足了,抱着宋星海又舔又蹭,有几分羞赧:“宝宝,我的鸡巴卡住你了……要好一会儿才能消下去呢。”
宋星海赔笑:“哈哈,对。那聊会儿?”
“嗯。”冷慈说完,便闭上眼睛躺好,抱着宋星海一动不动,好像真的担心自己稍微用劲儿会把宋星海的子宫也给拽出来。
“在此之前,你把通讯器给我。”宋星海笑眯眯地哄骗,希望冷慈现在脑子也不太好使。
“老婆,你是要查岗吗?”冷慈将耳朵上挂着的通讯器交给他,一脸服乖,“你还在生气?”
“对。”宋星海煞有其事,点开手环,用冷慈的通讯器拨通莱茵的电话,“我要找莱茵核对核对。”
说完,故意抱住冷慈,把双手放在冷慈身后,不让他看见内容,宋星海敲敲打打,用文字转语音的方式询问莱茵需要什么药物能让冷慈的精神恢复。
莱茵:“少爷的药就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他发病了吗?给他注射一支6-HT2M受体部分激动剂和一支艾普唑仑。注射之后会短暂休眠,就像机器重启一样,大概五分钟就会醒来。”
莱茵补充:“先注射受体激动剂,再注射艾普唑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