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乖乖把阴茎抽出去,失去堵塞的小穴瞬间瘫软,被撑松的嫩肉呈现向外翻卷的惨烈淫靡模样,坍塌而下。小穴寂寞起来,明明才离开那根粗热肉棒一秒钟不到,宋星海难耐地扭动腰肢,动作之间,被摩擦到血红的阴道口蠕动着,痉挛着,挤出一团浓白。
“好看吗。”宋星海见冷慈瞧着他的小穴出神,便使坏地将腿打得开,一只脚拨弄着对方硬的直冒经络的鸡巴,低笑,“吞口水了,想舔?”
“老婆,好色。”冷慈刚要把脸埋下去,宋星海把双腿合拢,劣根至极不给他舔,“想舔还是想肏后面,选一个?”
冷慈哼唔一声,绞着银白色眉头苦思片刻。终于还是放弃那张可口小穴,凑上前摸摸宋星海雪白浑圆的屁股:“肏。下次再给老婆舔。”
宋星海哼笑一声,爬起身子在洗漱台上转了个身,将哆嗦流汁的骚批朝向冷慈。手掌扶在镜面上,呼吸出的水汽将镜面覆上一层白霜。
“宝贝的屁股真美。”冷慈嘴里说着糟糕至极的赞美,把宋星海听得一阵羞意。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另一个男人夸赞屁股,而且不是夸赞他臀肉结实,是说他屁股美……
这是什么糟糕的形容词。
然而留给宋星海思考的时间并不多,镜中冷慈低下头,银色碎发遮盖住蓝色眼睛。肉眼可见的,男人宽阔肩头伴随着呼吸和亢奋微微颤抖,宋星海乘兴,将屁股撅高,肥批像是煮烂的饺子歪歪咧咧流出浓厚的肥汁。
即便不用转头,他也听见冷慈深深抽着冷气。他端详着镜子中双耳发红的男人,手掌动作着,应该是把鸡巴抓了起来,下一刻他的臀肉就被几把头戳中。
笨重的器官早已吐出黏液,戳上肛门的那一刻粘稠不已。冷慈沾了一些水给他润湿菊瓣,又用洗手液滋润着肉红色的菊花,借着明亮光线肆无忌惮打量着这副属于他的肉体。
“宝宝,你的后面好肿。”冷慈称呼一个比一个腻歪,宋星海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差点没呕出来。他嗔道:“那你别操了?”
“这可不行。”冷慈麻利将洗手液涂抹在菊瓣上,随便伸进去扩扩,倒不是他不经心,而是宋星海后面早就被肏熟,习惯他的进入,这还没尝着大肉棒,小批就颤巍巍自己张开一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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