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口已经在之前的性爱中被肏软了,轻易就接受了邪神过于巨大的鸡巴。伽蓝迪许的体重其实很轻,比伊塞尔猎回的一些动物还不如——他曾经扛着一只驼鹿走了一整天。
但现在,伊塞尔只觉得仿若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背上。伽蓝迪许墨黑的长发垂下来,散在他脸侧的地毯上,像黑色的牢笼,将他禁锢。
邪神开始肏他,像打桩机一样,大鸡巴碾压过每一寸肠腔,撞开结肠口,阴茎上凸起的青筋大力刮蹭着柔嫩的肠肉,挤压前列腺。
“啊额……嗬额……嗬呃呃嗯……”伊塞尔的脸紧贴在厚实的地毯上,鼻子周围全是卷曲的软毛,身体随着每一次肏干而颤抖。他不敢、也不愿在性事上祈求邪神的怜悯,只能极力忍耐着粗暴的奸淫。
可他的鸡巴还是在被肏屁眼的过程中硬了,往外流着水。屁股上的洞也被肏出了水,洞口的肉环红肿外翻,被肏成了漂亮又色情的脂红色,骚水被大鸡巴从肉洞里挤出,股间湿漉漉一片。
即使是暴力的性爱,快感也在疼痛中逐渐积累,濒临临界点时,伊塞尔又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可他明明感觉精液都涌到出口了,却无论如何也射不出,甚至那一股精液仿佛变成了活物、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竟压着他酸胀的尿道走了一圈后,又顺着来时的路径向回流去。
“嗬……不……啊嗯……额嗯嗯……”精液回流的痛苦逼出伊塞尔眼角的湿意,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憋胀的睾丸上,下意识在邪神身下扭动起腰臀,大张着马眼的阴茎摩擦着地毯,期望得到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慰藉。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不能使用前面”是什么意思。
阴茎被扭来扭去的屁股夹弄,伽蓝迪许喘了口气,压住他乱动的腰,明显知道原委,却还是故意歪曲地问道:“怎么,就这么舒服?”
伊塞尔被他的声音惊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又羞又窘:“大人……嗯……我不是……我……”
不是什么,他说不出口,他的确在伽蓝迪许身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快感让他做出放荡的行为,恬不知耻地想要追寻更多。
伽蓝迪许本也不在意他的回答,没等他憋出后面的话,换了个角度,往他肠腔里重重一顶:“还有更舒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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