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好了不少,但戴因还是能感受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绳子勒在他身上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去。
他还记得,当自己被饥饿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弗朗是如何轻易将他翻过身来,再绑到天花板上的。
“您要香槟吗?”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端着托盘问戴因,而他摆了摆手拒绝。
服务生很快离开了,走向戴因旁边几个说笑的姑娘身边。
戴因才注意到她们,似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说说笑笑着。
“诶,你说你最近喜欢听蓝调和爵士乐吗?”
“是啊,好优雅的,我最近喜欢在下午看书的时候听,比如妮娜.西蒙……”
“这样啊,我了解得不是很多,就知道弗兰克.辛纳屈。”
可能是出于转换心情的缘故,戴因加入了她们的对话。
“你们是在讨论音乐吗?”
几个女孩停止了谈话,看向戴因。
戴因暂时没从她们的神情中看出不友好,松了口气,便继续说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