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被刺激得脚下不稳,几乎靠着浴缸边缘滑下去。
“转过来。”同时弗朗在戴因耳边这么命令道。
他这样子只让戴因觉得越发无力,自己刚刚“主动”的反抗也越发可笑。
——是啊,你明知道他会做什么的。
只要被剥夺了拒绝的权利,那么不管如何反抗都是无用功。
现在还能怎么办?
戴因双手把着浴缸边缘,将身体转过来。
弗朗的裸体呈现在他的面前——壮实的胸膛,奶白中透着小麦色的肌肤上因为温度的上升而微微发红,他栗色的头发以及腮边短短的胡子上都沾着薄薄的一层水珠。
那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将戴因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他一头黑色的辫子,他暗色的皮肤在灯光下被覆上了一层反光,以及那翘着的鼻子,以及不管本人愿不愿意,似乎总是楚楚可怜着的眼睛……
然后弗朗伸出手,又往手上挤了些沐浴露,伸向戴因的胸口。
他并没有急着抹遍他的全身,而是重复在戴因的胸口部位将沐浴露泡泡搓开。一次又一次搓着,揪着他的胸和乳头,白花花的泡泡越堆积越多……
乳头被折磨的感觉并不好受,站在浅浅的热水中,戴因使劲让自己不叫出声。
“好了,接下来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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