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
“口齿不清了?”贺函舟打断他。
“不是,”周奎口中一塞,半晌没想出来该怎么说,于是话锋急转,“我很快就回去了,去你家找你?”
“这可是你亲大哥回家,还出来住?”贺函舟伸手循着伤口的边沿触摸,按压时的痛觉与方才在小路中的别无二致,手指越顺着豁开的裂口摸进去,那种令心跳过速的感觉就更加明显。贺函舟喘了口气,手臂下奇怪的异物感顺着挽起的袖口挤着、蹭着,在小臂内侧露出一只猩红色的腕足尖端,打招呼似的,颇为亲昵地碰了碰他的手腕。
贺函舟脸色一白,急道:“你别来了,我喝多了……洗完澡就睡觉。”
周奎略显讶异:“喝多了?”
“太困了,有事明天再说。”
贺函舟反手去扯探出袖口的触腕,那东西被他一捏就滑溜溜地脱了手,像条鱼似的捉之不住,很快从他的指缝间钻出来,锲而不舍地继续往伤处钻去。贺函舟不得已压着声音道:“你别乱动……”
“……什么?”周奎发出疑惑的声音。
“……没什么,”贺函舟咬着牙倒吸了一口气,“我去洗澡了,明天再……明天见。”
不等周奎答复,贺函舟就先一步行动起来,抖着手去戳手机的按键,怼了两下才真正挂断,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从袖口探出的肉腕坚持着往伤口深处钻,贺函舟眉峰紧锁,他当然抗拒这种行为,别说被祂触碰脏器,就是贺函舟自己也不想与这血淋淋的伤口有任何深入的交互。
“我让你停……”
祂全然不将这抗拒放在眼里,触足钻进伤口,顺着血肉轻轻抚摸,体内被异物触摸的古怪感觉让贺函舟双腿发软,祂好像十分新奇地摆弄他体内的脏器,用血做出入的润滑,贺函舟浑身发颤,他靠这团血肉支撑身体,痛觉神经莫名地发达起来,很快便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也没比小路里好到哪去。贺函舟急促地喘气,腕足抚摸腹腔内部的同时,他察觉到身后的裤腰被拨开,另一条触顺着尾椎挤动,攀住腿根滑溜溜地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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