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假期只有一门英语。”周奎放下两碗豆浆,将抽纸推到餐桌中间,“陪你回家?”
“不用,隔壁而已。”
“确定吗?”周奎问,“你要么去医院看看吧。”
“什么?”贺函舟问。
“睡眠,神经方面。你是不是压力太大,有点神经衰弱了?”周奎吃了两口包子,思考了片刻,“……你很早以前睡眠就不好,你自己知道吗?”
“从什么时候?”
“九岁?”
“……那么早?”
“说梦话,现在倒是不说了。”
周奎认真地想了想。
“——现在哭。”
贺函舟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豆浆倒呛进气管咳了半天,想到昨晚隐秘的性行为就觉得浑身发烧,从脖子红到脸上去。周奎当他是咳的,十分好心地给他拍了拍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