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他还觉得贺映寒身上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有些性感。但现在这个场景,很明显不太适合谈论这种话题。
他清了清嗓,刚想开口讨论一下他们这段关系,可脱口而出的却是心里疑惑很久的问题:“你到底怎么出来的?”他不是把贺映寒反锁了吗?
贺映寒:“啊……我跳窗出来的。”
“什么?”江柏一直惊慌,下意识去检查贺映寒的手,“你手没事吧?”
男人反手捏住他摸过来的手腕,江柏挣动几下,没挣开,贺映寒挑起眉:“担心我了?我手没事。”
江柏刚松了口气,又听贺映寒说:“开玩笑的,我哪有那个胆子,要是哪里弄伤了,我怕你要心疼死了。”
“……”江柏故意板着脸,“我心疼什么?身体是你自己的,要是手折了做不了音乐,那也是你的事。呃嗯……贺映寒!别捏我……”
“你的手更金贵……”贺映寒抚摸着江柏骨骼分明的修长指尖,“很漂亮。签的文件都是几十亿、几百亿的大单子,可比我厉害多了。”
男人表情认真,似乎是真的这么觉得。
江柏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耳根子发热:“就是普通的手,看完了就给我松开……”
贺映寒这才老实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你的家政阿姨过来了,她听见我在里面呼救,就大发慈悲地找了钥匙,把我放出来了。幸好,赶上了公司的例会……这不,我处理完,正好饿了,就想过来和你一起吃饭。”
江柏诈他:“娄鹤告诉你的?”
贺映寒压根就没想着掩饰,他痛快点头:“是他,他说今天要见大舅哥,太紧张了,要我给他加油打气。怎么,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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