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原无法看到身后那炙热的、要将人烫穿的视线。他觉得自己又要死了，腰上腿上，连带着后面都开始发麻，快要失去知觉。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再撑得住。

        “站稳了。”周随之习惯性地扇了下宋原的屁股。

        “嗯啊......”宋原一抖，险些跪在地上。

        周随之抓着宋原的腰，“这就站不住了？做了那么多回了，体力怎么还是这么差？”

        宋原说不出话，就只能无助地摇头。

        周随之看宋原随时都要跪下去的样子，终于还是帮了他一把。他抬起宋原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臂弯，勉强让宋原能站立。可这姿势对宋原来说只是雪上加霜，他本就被顶得摇摇晃晃，现在只有一条腿站立，更是站不稳，只能全靠周随之来支撑。

        周随之继续操了会儿，又觉得看不见宋原的脸实在可惜，没两下又给人转了过来。宋原被来回摆弄着，早就没了脾气，他现在就如同海上飘着的浮木似的，靠不了岸，也抓不着什么。周随之看着那张小脸，见宋原眉头蹙着，多委屈似的，又生起了些恶劣的心思。

        他太了解宋原了。

        宋原现在叫不动了，那就是要哭了。

        “你稍微......弄出去一点。”宋原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股不太像是要射精的感觉涌了出来，“有点难受......”

        “哪难受？”

        “......”宋原说不出来。

        只是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早已容不得他再自己忍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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