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之：“不是那个。”

        宋原没明白，恍惚以为又是叫他去给他当秘书，连忙拒绝说：“那也不做。”

        周随之没太明白宋原在说什么，两人绕来绕去，越说越远。

        “什么不做？”

        “不做你的秘书。”宋原一字一句解释道。

        “......”周随之沉默。他本没有这个打算。

        “也不是这个。”周随之真是想掀开那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无奈只能解释，“我是问你，有没有什么自己想做的事。”

        宋原重新思索一番，随即回答说：“没有。”

        周随之暂时没说话，思考了有半分钟，然后说：“去上学吧，宋原。”

        宋原哑然，眼中惊愕、惶恐、欣喜轮番呈现。

        半晌，他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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