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只是有种说不清的直觉，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有过什么过节，可姜时予的这一问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想。

        他知道姜时予根本就不像是在询问他，而是在陈述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一般......

        姜时予眼看那眼神落寞下去，倒是给他一种他说错了话的错觉，好像他在欺负人似的，“不必对我抱有敌意。他是我的金主，只不过是过去式了。”

        字字诛心。

        明知对方不是在示威，但宋原还是难受得失语，仿佛身体的血液瞬间凝固，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一种极其不自然地束缚感和本能地不安快要将他吞噬。

        姜时予有些无措，他从来没想过要为难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他和周随之断了就是断了，没什么拿得起放不下的，成年人之间要有点到为止的默契。

        但宋原总归是年纪小，禁不住打击......

        其实不应该再问下去了，但他实在好奇，于是试探地问道：“你们......他包养你？”

        宋原终于开口，“不是包养。”

        说完又忽然想到了姜时予说的话，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又添了一句：“他没给我钱。”

        是有些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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