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么大的块头趴在身上,时间久了就算是坐着也难免会觉得有些累。江见山却把这份沉淀的重量等算成安全感。从重生至今,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样让他如此的平静,就好像真的掌握住了所有不稳定的一切。
思及至此,江见山垂眸将视线复落在陈昭的臀丘上。那里的布料可谓是惨不忍睹,原本算是开裆的裤子不知何时彻底裂成了两片,可怜巴巴地虚挂在臀部两侧。臀尖至私处那一块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江见山的鸡巴还一刻也不停息泡在陈昭的穴里,使得本就湿泞不堪的私处被迫紧贴着江见山。随着车子的行驶,私处难以避免地前后摩擦起来。淫液混着穴口撕裂的血将江见山的裤子搞得一塌糊涂。如此一来,江见山也见不了人了。
裤子脏的要死,上衣也好不到哪儿去。江见山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白衬衫上肯定有一大团泪痕。这都得归功于身上这位发达的泪腺。
这样子去市中心连下车都是个问题。江见山头疼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江见山突然的动作吓得没有防备的陈昭身体一抖。他还以为江见山又要发疯打人,见对方只是简单地揉了下太阳穴,身体才放松下来。被毒辣的日头晒了那么久,还平白无故被又操又打。现如今得了片刻安宁的陈昭也顾不得自己靠得是可恶强奸犯的肩膀了。放下心来的他眼睛微阖,昏昏沉沉又靠回江见山的肩头。
陈昭这幅乖巧的模样显然取悦了江见山,也缓解了因陈昭带来的麻烦而不虞的情绪。
江见山面色稍霁,瞥了眼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陈昭,对着驾驶座上连气都不敢大声喘的司机道:“调头,回春荣路的那座别墅。”
——
春荣路是近几年新起的富人区。别墅群栉比鳞次,俨然有序。路上只有偶尔经过的豪车,隐私度极高。特别是江见山一路上耽搁了太多时间,等车开到了别墅,天早就黑得彻底,也不必担心旁人会看见。
“醒醒。”
江见山按耐不住地推了推陈昭的胳膊。明明车已经停了十分钟,可身上这个人却好像不知道似的,跟个无赖一样趴他身上不肯动。这让江见山很难不怀疑对方是想占他的便宜。大发慈悲地操了两回,陈昭不会当了真吧?可别又和他玩什么真爱游戏,挺无聊的。
接连叫了两三次,陈昭还是没有反应。江见山彻底失去耐心。他蹙眉往陈昭红肿不堪的屁股打去,却依旧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反应。“陈昭……?”这时,江见山才察觉出不对劲来。他伸手将陈昭的脑袋扣起,只看到陈昭满脸潮红表情难受。再摸了下额头,果不其然是中暑了。
也难怪,在高温下晒了那么久的太阳,身体再强壮的人也顶不住。
江见山眉头拧得更紧。他将陈昭从身上推到座椅上,一直插在穴里的鸡巴也顺势被带出。拉上裤拉链后,江见山拿起一旁的毯子盖住陈昭的臀部。一边扭头吩咐司机道:“你现在立马去把于医生接过来。”说完,他左手穿过陈昭的胳膊,右手置放在对方的膝盖下。手臂使劲用力一把将陈昭抱起,步伐看似稳健地往别墅里走去。
佣人见主人回家,连忙想来帮忙。却被江见山拒绝了,“不用,你开门就行。”
等把陈昭放到二楼的主卧床上,江见山才仰头不自觉从喉咙里面溢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意识到刚刚自己干了什么的江见山立马闭紧嘴巴,锐利的目光投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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