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热得要死,特别是上完体育课之后,易汗体质的陈昭总是满身大汗,上衣都湿得紧紧贴在了肉上,勾勒出结实肌肉的形状。他的座位靠着窗,即使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阳光的炙热还是会透过布料传递到他身上。要是不掀开衣服凉快一下,陈昭真的会热死。
这也不能怪他。他是真的天生不耐热,哪里像江见山,同样的运动量,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对方却仅仅是额头和唇上出了薄薄一层汗,其他地方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在一次跑了三千米的体育课上,陈昭累得不行提前回到了教室。刚进教室就发现江见山没有出去上体育课,正挺直脊背拿着笔在一份文件上勾勾画画。这次对方留的空间很充足,陈昭可以轻松从座位缝隙里面挤进去。
也是在陈昭挤进去的过程中,江见山感受到一股热气扑背而来,而后慢慢散开将他包裹住。只要稍微动一下鼻尖,就可以闻到陈昭那固有的、描述不出来但是令人心旷神怡的体味。
坐到自己座位上的陈昭自顾自地张开嘴大口呼吸,拿起一本书开始用力扇风。这鬼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汗水都把他的衣服给浸湿了,这种湿布贴在肉上的感觉,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所以在明记得对方要求自己要穿着整齐的前提下,陈昭瞄了一眼江见山发现对方还是心无旁骛地做着自己的事,内心开始天人交战起来:就偷偷掀一小部分,而且是转过身靠着墙,江见山应该不会发现吧。他应该没有那么倒霉吧。
抱着这种侥幸,陈昭静悄悄地转向墙那一面,小心翼翼掀起了上衣。
就掀衣服这种事而言,陈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算下面多了一个穴,在陈昭的心里始终自以为是男性。男性掀上衣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且又不是全脱下来,因为热稍微漏一点点上身。教室除了江见山又没有其他人。这种行为真的非常正常。
可这在操了陈昭十年,并且对陈昭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江见山的眼里,意味可就不同了。
陈昭因为怕江见山发现,移动的弧度不是很大,所以没有将身体全部背对江见山。江见山只要稍微转一下眼睛,就可以从斜方清楚地看到对方如麦穗般饱满的腹肌,挺立的粉奶头,还有顺着胸肌沟一路向下流去、被光折射得熠熠生辉的汗水。
将场景收入眼中的江见山直接盖棺定论:这就是勾引人的行为。得好好管教。
还不知道江见山已经发现的陈昭还在心里窃喜,果然没有被发现。就在他准备享受掀起衣服对着胸腹扇风的凉爽快乐时,一双骨指分明,过分白皙的手从他的两侧伸了过来,精准地、一分不差地掐住了他的乳头。
“陈昭,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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