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江见山回了庄园才想起陈昭宿舍里还躺着四个傻逼,正准备回学校就被江父叫去了书房。
江父刚刚挂了校长的话,想着校长客客气气地问他的好儿子有没有受伤。详细一问,他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看到江见山还毫无自知地问他有什么事,江父将书桌上的摆件狠狠地往地上一丢骂道:“你就是这样在学校读书的!?我让你去公司实习,你说什么觉得自己学得不好要继续上课。你就这样上课?”
没有人比江父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还什么受伤,他的儿子不让别人残疾就算是好的。从小到大,江见山都不知道打过多少嘲笑自己柔弱、长得像女生的人了。以前知道江见山会同别人打架,江父还会担心儿子会吃亏,专门送江见山去学了武术。现在他只想着求别人千万别残疾。
要是重生前的江见山高低得跟江父犟几句,重生后二十七岁的江见山面色如常地捡起摆件放回江父的桌子上,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全部始末讲给了江父听。
处理这种事处理得多了,看到江见山态度出奇得好,江父麻木且无奈地摆摆手道:“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是这么热心的人了?算了,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去处理吧。”
“恩。”
当江见山紧赶慢赶到教务处的时候,陈昭正在被强迫着签退学同意书。他看到陈昭红着眼睛,身体气得发抖,手死死握成一团就是不肯下笔。
这所高中是陈昭熬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才上的,他不想因为替别人背锅而前途尽毁。看到江见山时,陈昭仿佛看到了救星,他的眸子闪着光亮,声音因为太激动而失控。
“是他!真的是江见山打的人不是我!江见山你说是不是这样?”说完扭头以一种恳求的眼光望着江见山,似乎是希望对方出面承认他的话说的是对的。
而这一次江见山也终于没让陈昭失望,挺身而出认下这罪责。
当事人都承认了,正强迫陈昭认罪的班主任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几个家长则面如死灰。他们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江家独子打的人。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可以随意由他们拿捏,可江家独子他们是碰都不敢碰。况且瞧江见山的表情,似乎是不打算善了。
刚刚叫嚣着要让打人者退学与不得好死的家长们瞬间滑跪,理智回归开始好声好气地和江见山商量处理事宜。什么道歉赔偿他们都不要了,甚至会让他们的孩子来向江见山道歉。
江见山不为所动,他的父亲是学校理事会会长,开除四个学生与一个班主任的权利还是有的。至于这四家与江氏子公司的合作,看起来合作伙伴们的人品是一点都不过关,那就全部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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