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耶塔和维特卡忍不住去看纳德莱德,“没事?”维特卡压低声音“我不会乱打分的。”纳德莱德摇摇头。床上的妖精们快到顶点,频率变慢但深度和力道增加,一下一下撞得昆汀呜呜出声。巴萨克几乎没变过姿势,手臂撑在两旁几乎全凴腰力进出;昆汀的腿早就没力气缠在海妖身上,双腿打开成m字被手臂拦住,这个姿势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海妖粘满淫水泡沫的鷄巴上的鳞片是怎麽在进出闲摩擦媚肉的。
最後几下是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的程度,牙尖磨着早就被吃肿的奶子,上下使劲几下内射大股浓稠精浆。昆汀被仰卧抱腿的姿势肏了许久,肚子又被灌得太满,只张嘴喘着气半晌没动静。
维特卡在鼓掌了,纳德莱德走上前握着刚射空精囊的疲软几把左右看看,又把手指伸进刚刚合拢的红肿後穴,他的动作差点让刚高潮的妖精们再起欲火。昆汀刚想説自己不会怀就听见伊耶塔说海妖的精液不清理会粘在肚子里,还是同意了让同学帮他清理。
“下一组下一组,肯?”
红着脸的少年恶魔向丽贝卡伸出手,牵手走向清洁一新的床铺。
丽贝卡选择女上位,这位美丽的女士毫无疑问是个熟手,尤其在外表是个少年的肯的衬托下,从矢车菊蓝的眼珠和红唇到丰乳细腰无一不展示着熟女的魅力。但就算是哪一个性经验丰富的人在看见和脸蛋完全不匹配的鷄巴都得停顿一下吧。
“姐姐……怎麽了?”雀斑少年扑闪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无辜眼睛。
你还敢问怎麽了,吃什麽长这麽根暴力鷄巴啊!丽贝卡的手刚放上去,那根深红发紫的鷄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涨成粗长、上翘的一根,和肯无辜清纯的小脸蛋完全不匹配。血筋突突跳着,散发雄性的热度和气味在女人手心里跳动。
肯用手肘撑住自己,浑身上下被脱了精光。犹有少年感的身形,性器官比成人发育的还要完善,他忍不住去拉丽贝卡的手:“姐姐摸摸。”
一副纯情脸蛋却让人做这种下流事,丽贝卡瞥一眼飘到侧面的摄像,被挑起胜负慾来。很快在手淫刺激下涨到手指环不住的程度,晶亮腺液流了一手,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手收紧,在肯的呻吟中把手伸向裙底,沾出满手蜜液伸到少年面前:“舔乾净。”
少年想赶快把几把操进穴里却不被允许,只能皱着眉头舔舐女人手指,足够操服人的超规格几把委屈在空气中弹动。丽贝卡分开双腿坐在他腿上,下体隔着湿透的内裤相贴。“呜呼……”湿滑冰凉的感觉很快被热烫取代,女穴贴着阳物前後蹭动,“解开。”
解开什麽?肯的脑子完全被快感支配,湿湿滑滑热乎乎,本能驱使他挺腰,还是丽贝卡拿着他的手放到内衣绳结才知道要怎麽做。
两片白色布料落在床上,少年呜呜咽埋在波涛汹涌中,被乳房细腻的皮肤包裹住,手只敢放在丽贝卡後背摸来摸去直到丽贝卡自己扶着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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