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尔夫咽了下口水,看他的宝宝也有意动的意思,试探性的问:“这个,非常适合你,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啊,通讯paly。雷切尔心想。
他在床上跪立去放好魔镜,雷尔夫就看着又白又深的一道沟挤到自己眼前。之前雷切尔就发现这件胸衣还是有点点紧的,弯腰再直起身子来就只能靠花边遮点。
酥痒硬翘的乳头挤过缝合线的边缘,在花边嘭起的布料下细微摩擦,他学着色情杂志里的动作双腿分开跪好,手臂夹胸,脸蛋晕红地看着魔镜。
“哦……”雷尔夫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怎么会有这样纯真美好又色情的存在呢?嗓子干涩,血液突突往下涌去,握着昂扬肉棒的手臂青筋暴起。
雷切尔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好想你哦……”
他鸭子似的坐在床上,能看见分开双腿间一串白珍珠勒得精囊涨红,鸡巴斜着被困在内裤里,前液已经晕湿一片。手隔着布料摸两把,拉着两边蝴蝶结向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只把边缘褪到根部,卵蛋还在里面,笔直翘着一根冲向魔镜弹动点头。
“!!”狼人手上撸得飞快,握着冠状沟揉搓,“宝贝求你,揉揉奶子,你喜欢这个的……”精虫上脑的雷尔夫嘴里开始说荤话:“奶头痒不痒?哦……宝宝……”
雷切尔早就悄悄调大声音,听着一点水声觉得好有成就感。
“啊嗯……奶子被揉了……”他揉自己胸,把那对雪一样的乳房凑到魔镜前,让狼人看清楚乳晕和乳头有多像奶油上的樱桃;一手揉捏奶头,一手向下套弄着鸡巴。
“奶头好痒……要老公吃……”白绵羊已经完全沉溺在性欲里,回身去拿小玩具的姿势让濒临射精的狼人咬紧牙关、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镜面。他知道,他尝过那小屁股的味道,知道那张小嘴有多贪吃,有多会吃男人鸡巴。
可是雷尔夫现在距离他的小羊很远很远,已经在痛恨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租房子了。看着老婆用玩具玩自己绝对是男性最痛恨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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