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汤药从他嘴里垂下的刹那,霍耀也见李祁远犟目一动,咬紧的嘴巴傻傻地张开,接住他吐出的浑黑色汤药。
“呃呃…”
滋——
低落的汤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倾泻瀑布,藕断丝连地落到李祁远那厚实的舌头上。
纵然涎水接触空气会产生氧化,味道不佳,更不要说里面混着苦涩汤药,但李祁远却不得不承认身体的某种异样兴奋。
比起封闭状态下略带甘甜的涎水。
这单单十厘米左右的距离,体液从霍耀嘴里沁出来,再滴到他嘴里,就像被凌辱折磨一样。
却能释放某种压力似的。
就仿佛,他还是之前在霍耀胯下忍辱负重的贱种,被羞辱,被蹂躏淫玩;而不是如今这种怅然若失的浑噩状态。
“非要吐出来才喝,你什么时候这么贱了,李祁远。”霍耀瞧着身下人的脸庞。
帅气白净的脸,却没有一贯的嚣张桀骜,反而酡红缠面地张嘴吐舌,还啊啊地粗哼,接住从他嘴里吐出的汤药。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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