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痛…嘶呃!”
“这牲口,今天归我了,你想好,要是还想帮他,你也…”霍耀拿着剩下的石子,轻轻抛上天。
石子上下垂直运动,不断回落在那修长白皙的指尖。
直晃了邱野的眼。
邱野从来没见过这么恣意洒脱的行事风格,这种野路子对他这个泡在正统里的军人来说有着不一般的吸引力。
想要缠斗交锋的欲望更加难压了。
“差不多年纪的…还没有人能打过我。”邱野搅动眼珠,摸了摸自己的鼻梁伤疤。
他们家有个老旧古板的规矩,男人必须在15岁前在身上留下一道疤。
父亲在一次事故中刚好留在了脖颈,而他则是在鼻梁上划下一道横疤,他刻意划在显眼位置,全心投入军队中,也是在激励自己那不幸的命运。
他们家的基因疾病堪称绝症,不是一般意义的阳痿,没法用阴茎假体这种终极手段帮助勃起。
而他发病又过早,一辈子都做不成一次男人。
多年以来,临近坏死的鸡巴越是慢慢萎缩,他越想在军队里证明自己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而不是什么阳痿废物。
“你…别想跑。”深邃的锐眼死死盯住霍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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