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耀爹,我他妈真的…不想,别…磕头别…”
李祁远抱着一丝期望哀求,垂在两侧的粗壮臂膀都向上折叠,大手伸到霍耀的肩膀处扣着。
有些温。
原本只是因为情急之下而主动攀上霍耀的肩,但在触及的刹那、手指蜷缩。
同时蜷缩起来的还有李祁远的双眸。
他头上还覆着霍耀那只手,不重的力道却足以掐住他的“咽喉”,李祁远好像一步也动弹不得。
这是久违地,触碰到霍耀的身体。
而且,没有作为直男种马的恶心,明明他之前那样狼狈地被霍耀淫奸亵玩了。
“短哥,不是最牛的吗,怎么现在就不想磕头了。我可跟你一样、喜欢来粗暴的,我们还算臭味相投了。”
李祁远涨红着白净酷脸,只能暂且回个支支吾吾。
人都是双标的。他李祁远能做霸道事,可别人当然不能做到他头上。
他可以暴力打压那些平民,直接用武力殴打这些狗杂种,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沦为这种下等奴隶。
即使他已经被霍耀狠狠玩弄过,直男种马的尊严早就破了一个骷髅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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