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还得和霍耀做那档事,他得确保周围是完全无人的状态。要是被别人看到他被霍耀干,将傲慢刻在骨子里的李祁远恨不得死掉算了。
现在就只有他,霍耀,以及那个家伙在。
处理好琐事后,李祁远如僵尸般的自动走到外头,远处有着夏日的蝉鸣与天际的飞机声,吵得他耳朵嗡嗡。
自从那次被霍耀干了以后,所有轨迹都打乱了。
就好像将一匹烈性雄马硬生生套上缰绳,李祁远是怎么也吞不下这口气,一定要撞个头破血流。
他似乎是累极了,虚脱般的仰躺在泳池边的地板上,已经逐渐落日的彤红晖光并没有那么毒辣,地板上的温度不高,反而躺得他暖烘烘的。
但身体表层再暖,李祁远现在体内就越是寒风料峭。
他呈大字形躺在地上,粗壮的四肢都完全伸展开来,尽显男人的放纵野气。
日暮的晖映下,原本的白净肌肉都变了些色,那8块凸起来的腹肌和胸大肌染着一抹薄薄的蜜层。
“呼呼”的起伏声在李祁远胸膛内迸发,连带着他手里拽着的小袋子也微微抖动。
那里面是剃毛的东西,早在宿舍那次,霍耀就宣告过这件事,而现在终于来了。
“磅!”李祁远弯曲手肘,敲打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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