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微的斥责没有让贺军洋动作,穿着足球队服的蜜色壮汉像是没了理想的咸鱼,往霍耀这边懵懵地看了一眼。
霍耀嘴上似乎都被他啃得起皮屑,瞅着瞅着,贺军洋胯间立着的硬杆子撑爆了薄薄的足球短裤。
此时他脑子热得发麻,回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奇幻事情,贺军洋觉得似乎是梦境巡游。
与霍耀在酒店里做爱,在宿舍里做爱,在别人床上做爱…数不清做过了几次。他被操得屁眼发麻,就算是现在也似乎带着不够的渴求情绪。
人就是犯贱,男人当然是有一种贱性。
刚刚霍耀无视他的样子就让贺军洋的贱德性突破极点,脑子里揣着什么不爽的情绪连自己都不知道。
“艹!”贺军洋低声骂出了国粹。
在霍耀仿佛什么都不着眼的目光里,贺军洋两腿大开,跨坐上霍耀的胯,整个壮实的男人肌体立在霍耀身上,随后背部稍微弯曲,一双手覆在霍耀的脸颊揉捏。
那痞气的调调完全见不着,反而以相当认真的语气,开口:“霍耀…你管管我。”
外头只有一扇小窗的光照射进来,贺军洋脸上,那往下延长的短毛鬓角,随着面部骨头的动作而颤动。
贺军洋臀部也完全湿了,胯间坐着这种又湿又热的雄性湿臀,霍耀感觉那处似乎处在岩浆之中,贺军洋臀部的热量完全传递给了他。
更不用说身上这俯视他的男人视线,虽然月光幽暗,但贺军洋那帅气的面孔能看得大致。
对方那细微的语气差别,自然也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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