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的目光盯着上方,粗气十足地对着霍耀吐起了缘由,添油加醋而且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同时一脸愤慨。
……
“…就是这样的!爸爸!”
霍耀玩味地看着自己胯间那痞气的脸,早已脱掉鞋袜的脚踩上贺军洋身体后方的屁股:“所以,你说这个干什么?想要我怎么样吗?”
眼前的贺军洋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歪起嘴角,伸出舌头在霍耀的胯间色情地舔着一大口,期间眼神不离上方的他。
霍耀的胯下即使隔着裤子,似乎也能感受到贺军洋的舌头力道,舌头中段是最用力的,固着支撑力深深地突进到他的鸡巴上,将那布料压得紧紧贴上他的柱身,而阴茎也被这股自下而上的舌头粗力给压到下腹。
直指轨道的末尾,对方舌头中段的力移到舌尖上,他看到贺军洋用这有力的舌尖惦着自己鸡巴的龟头部分,畅快地将舌头向上一甩,他的肉棒和衣料回落,胯上这痞气男人的舌头往一侧嘴角滑动,嘴巴微张,露骨的眼神对着他微微眯起。
一副餍足的淫色,带着雄性浑然天成的霸气与涩情。
“啧~~没,骚儿子怎么可能想要干什么,霍耀爸爸肏儿子的骚逼就是最大的奖赏!今天爸爸还没肏逼吧!儿子可以每天躺在床上,翘起足球屁股给爸爸干!”说完十分应景地低下公狗腰,雄性翘臀往后摇了一摇,要多骚浪有多骚浪。
其实从这几天相处来看贺军洋也八成摸着了点霍耀的脾性,对方果然对那两个狗逼溜了的事毫不在意!
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霍耀确实完全没把李祁远他们家放在眼里,跟着这样的霍耀有什么不用愁的,而最重要的自然是他自己能享受了。
第一次的时候直男的心理表现出了恶心抗争,但耐不住霍耀奇怪的能力,完全将那恶心压下去了,反而爽得升天。后面宿舍那次,贺军洋已经过了直男种马的不适期,加上自身适应力良好,就算霍耀没用奇怪的力量也肉体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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