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是慢慢适应了和霍耀接吻的感觉。
毕竟这可比被插屁眼来得简单,无痛。
要说刚刚他的确是上头了,将霍耀那里受来的气全部一股脑地撒给了王盛凯,原本以为霍耀不会管这些细枝末节,但结果倒是出乎意料。
李祁远这脾气带着富家子弟的臭气,但这男穴倒是水润非常,刚刚那几下让霍耀冲开了处男屁眼的干涩,鸡巴与对方肠壁紧密交融,磨得让人异常舒爽。
念在这家伙还算有个不错的鸡巴淫洞的份上,霍耀只是再次暼了眼李祁远那几厘米处的目光,在那如初生牛犊般怯意蔓延的眼神中,开口:“你这下面的破洞倒是跟你的脾气不搭啊,骚儿子,这么水,是游泳游多了,全部灌在你屁眼里好好滋润了一番?”
无形的井字几乎在李祁远的额头绽开,但他终究是吃了好些苦头,可不想再讨打,那根东西在他里面简直是执刑的利器,稍有不慎他那屁眼就得遭殃。
从未有人踏入的屁眼在没有好好扩张的情况下就是如此脆弱,带给李祁远的感受根本说不上爽。
但对于这种故意在他伤口上撒盐的侮辱话语,李祁远还是不想回答,更是不愿回答,他还没法像贺军洋那样做到随时自我诋毁的地步。
虽然之前也不得不自我侮辱了一番。
伸出的舌头压刚好压在霍耀的嘴角旁,隐藏着愤恨,再次将自己的唇舌全部烙在了霍耀张开的唇瓣。
实在不愿说这些屈辱的话,又不得不回应霍耀的话语,唯一能让李祁远觉得有效的便是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嘴。
“啧啧…”
虽然下身的痛楚仍在提醒他受到了啥样的对待,但与霍耀的吻倒是越来越令他搞不懂,早就吻过几次后,嫌弃与恶心厌恶自然就不知所踪了,甚至还奇异般地感觉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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