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用了就能缓解后面的燥热瘙痒,但一用就必定和霍耀扯上边,后面的雄穴又开始痒意非常。充分意识到这两难的境地后,霍志锐只得暗自怨恨这奇了怪的身体。
心高气傲的他作为由贫入奢的男人自然受不了被人踩在脚下的生活,坐在云上已久的霍锋不能忍受被这小小的东西给掌控的感觉。
脑子气得冒烟,随时能把脑子炸开,由此霍锋手上的动作一紧,一把甩开这衣物。之后开始脱去身上早已凌乱得不成样的西装,浴室的水雾氤氲起伏,水声落盘的脆响绵亘不断。
抛开那乱七八糟的事情后,霍锋脑子清醒了许多,只要他不刻意联想起霍耀,后面就几乎不会有感觉,这也算是他不幸中的万幸。
围着腰间的浴巾,想走出浴室,可湿润的熟男帅脸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地上那摊被他甩到角落的衣物瞄,男士内裤刚好在衣服堆里露了出来,刚好是放鸡巴的那块小地方。
而后脑子又颤抖起来,不小心回想到了某个人,后穴又开始有奇异的痒意,拽着腰间浴巾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望向那摊衣物的眼神逐渐变得混浊不堪,同时气息也逐渐紊乱加粗。
踏出浴室的时候,地面除了光滑的水流再无任何东西。
而对于最后怀着偷偷摸摸的心态回到卧室的霍锋来说,今晚注定是一个躁动不安的夜晚。
临至清晨,屋外仍是黑压压的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前半夜小歇过后再一次奏起。而屋内的霍志锐穿着背心短裤躺在床上,四肢大开,被子已经堆在了墙角。
好不容易从兵营里回家休息几天,但是这第一天他就睡得不是很安心,昨晚本来想顺势,继续把霍耀直接拐到自己床上睡了的,当然是两种意义上的睡。
但是霍耀直接就在他和霍锋停手后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了。向来欲火大的他自从接触了手淫自然是有事没事就来一发,除了些不可抗力因素,不然他能一天撸上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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