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正巧是夜半,乌家宅里一片寂静,那乌先生应当是睡下了,既清酌很快找见了他的卧房,一盏油灯在桌上亮着,乌先生躺在床上。
为防这人醒来和更快地进入状态,既清酌用了药,这等宵小行径令他羞耻汗颜,却也别无他法了,低声道了一句失礼,便掀开了被子,谁料这乌先生瞧着人模人样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个睡觉不穿裤子的!既清酌猝不及防与他的性器撞了个对眼,愣了一会儿,试探着伸出手去,可他反复尝试,他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摸到上边儿去。
他竟由衷地抗拒。
可之前明明做过同样的事,只要让它出精就行了,既清酌不明白自己现在在抗拒什么。
可是……他真的要把这丑陋的玩意儿纳入自己的身体里来,一个陌生人的孽根?让这玩意儿在自己的身体里出精?
性器在药物作用下立起来,骇人一根,颜色紫黑,青筋盘结,又凶又煞,既清酌猛地一震,捂着嘴奔向桌边差点儿吐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
我在干什么。如梦方醒似的,美人师尊猝然自问,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和惶恐。这样的下流行径和无渊有什么区别?他怎么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
那一刻,既清酌意识到自己正在变得陌生,变得丑陋,他不敢再看床上的乌先生,仓惶着逃了出去。
自然也没有发现,本应沉睡的“乌先生”竟睁开眼,茫然地坐了起来。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既明暄也愣住了,眼里藏不住的困惑不解,这下他是真的不了解他师尊了,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跑了?
他看着自己被下药而硬起来的鸡巴:???
深夜的大街上没有人,悄寂无声,遥远地传来几声犬吠,既清酌踉跄而行,脸色苍白,像遭受了莫大的打击,比第一次被无渊侮辱更甚,体内翻腾的欲火也不曾让他如此难堪得无地自容过,四下无人,他却像有许多双眼睛见证了他的丑行,被谴责的目光压得喘不上气,惶惶难安。
谁能想到世所敬仰赞誉的扶卿仙尊背地里竟然是会在深夜里给人下药贪人阳具的下流龌龊的宵小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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