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从大徒弟的怀抱里挣开,既清酌撑着身子步入水中,背对着既明暄,长发如流墨,身上斑驳的爱欲痕迹还没有消散,但他已从意乱神迷的情欲漩涡里抽出身,清癯的背影浮着遥远的疏冷,拒人千里之外。
玩过火了。
精虫上脑、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惹了既清酌生气。单是生气便罢,既明暄总有信心也有办法哄得好,可他忘乎所以的放肆和越界不仅让既清酌生气了,更引起了他的警惕和戒备,被融化的高墙又一次树起来,断绝了既明暄再近一步的可能。
“师尊……”这是他算计之外的突发意外,既明暄也不曾料想到他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不由己,下意识想挽回,可叫出口之后又倏然闭了嘴,这个时候多说多错,解释无异于狡辩,只会引起他师尊的抵触。
“对不起,师尊,明暄冒犯了。”既明暄很快调整回来,暗自盘算着应变之策。
他无疑是了解自家美人师尊的,他的知进退没让既清酌进一步发火,背对着他,语气淡淡地叫他退下。
听得既明暄离开的声音,既清酌松了一口气,将身子沉下水面,吐出一个气泡。
既明暄料对了,却只料对了一半,既清酌生气了,不单单是气他的越界冒犯,也气自己的糊涂不清,既明暄亲吻来的时候,他真就推不开吗。交合还能算是为了解炎鸾本能的淫性,他们仍是师徒,可这亲吻算怎么回事,这世间哪对师徒会吻在一起。
还有那些无关于交合的行为动作……
荒唐。
扶卿仙尊闭眼暗骂,直觉这样不对,他和既明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美人师尊做了决定,再睁眼时双眸中一片冷静的清明。他极决绝,干脆利落,说断便断,第二日便对既明暄说不要他帮着吸奶水了,又喝起了退乳的药,断没有顾及着腹中胎儿的意思。他还自个儿学着挤奶水,不肯在白日里,夜色入户了,在灯下一个人弄,头一回时仍是觉着羞耻,整张脸颊烧红了,冰瓷浸了红釉似的,但一回生二回熟,三五天下来,他倒也习惯了,挤出的奶水全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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