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乳肉被吸咬得又重又狠,疼得既清酌引颈呜咽,十指扣紧了既明暄的肩膀。既明暄身上爆发出极具侵略感和掠夺感的兽性,恍惚的让既清酌以为自己被一头未开智的蒙昧饿虎按倒了,即将被撕扯入腹。可他已经太信任既明暄了,身体也习惯了,这样的反常没有拉响他本能的抵触和警觉,他敞开身体接受了既明暄的扑咬,双臂虚抱着他埋在胸前的脑袋,在激烈的啃噬和吸食中低吟轻哼,用香甜的乳汁哺育自己早已成人的大徒弟。
他是个“好母亲”,越来越会喂奶了。
那对儿乳球白嫩又滑腻,涨着满满的奶水而显得有些硬,被既明暄的手掌托着聚在一起疯狂吸咬,简直像要撕下皮肉一般,一张嘴就是一个印子,奶水被挤出来,全进了他的嘴里,咽得咕咚咕咚,“好甜,好骚,师尊的骚奶子,奶水怎么这么甜,孩子出生之后不喂他,也只喂我好不好。”
“说什么……混账话。”既清酌似恼非恼地蹙着眉。
既明暄一个人霸占着两只乳球,一张嘴叼着奶头犹嫌不够,另一边用手掌捏着,搓着,捻着,乳蒂像要被揪下来,既清酌禁不住地哼吟,扯他头发,“疼,混账东西。”
既明暄快把他的乳球吃肿了,雪白的乳肉布满啃咬过的红痕和凌乱的指印,像是被狠狠蹂躏虐待过,好不惨烈。
既清酌疼得要生气,罪魁祸首却折起他的双腿往穴心里凿,和他自己抬落屁股骑鸡巴完全不同,他的好徒弟干得又狠又猛,粗硬的肉屌像是把他劈成两半,疾风骤雨似的,被撑开的肉穴成了暴雨击打之下娇嫩的花朵,没有一丝抵御能力,成了绵软无力的肉套子,勉力艰难地缠着凶猛的阳具,“啊……”美人师尊禁不住呻吟,身子也被撞得往上耸动,咬了唇揪住身边的野草,“你慢、慢些……嗯……”
“慢下来我可就更射不出来了,真的要我慢吗师尊。”可恶的徒弟厚颜无耻,坚硬的胯骨紧贴他师尊柔嫩的腿心,也不顾他还怀着身孕,几乎将他师尊的身子对折,叫他自个儿也能看清湿乎乎的嫩穴被徒弟丑陋的阳物肏干得熟烂的模样,九浅一深地奸弄,“这是在外头,有人来了怎么办,被其他人瞧见了怎么办。师尊,快些抱着我,把逼夹紧,我们可要快些结束。”
粗硬的阳具被淫液抹得晶亮,瞧着更加狰狞,好似一柄凶器,连坠着的囊袋也是滚烫沉甸的,紧贴着他的穴口,像是也要挤进他的身体里去,既清酌被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激得浑身发烫,耳根到脖子一片全红了,别开视线不住地起伏胸脯,喘得厉害,“混账、混账东西。”可为了让他的混账徒弟快射,还是伸出手臂搂住他的颈和背,努力缩紧了逼穴吃他的鸡巴,绷直了小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鼻息间闷着一声声滚烫的呻吟,泄出的只有对既明暄的催促,“快些,快些射……”
可他的徒弟是如此的坏心眼儿,嘴上说着快些结束,可他越是想要精液,他越是不会轻易给,还堵住美人师尊的口唇,舔着细嫩的上颚,快速地肏他的喉咙,像是另一件性器。
“唔嗯……唔……”上下的嘴都被塞满了,既清酌和他的徒弟结合得密不可分,被牢牢扣在怀中,无路可退,无处可躲,只能敞开身体承受着凶狠又霸道的入侵,最柔软最隐秘的深处也被碾着侵犯了去,既清酌穴心发酸,腰脊颤了两颤,遭肉棍挞伐碾磨的肉洞兜不住满溢湿滑的淫液,屁股一缩,颤颤着,尽喷在既明暄的鸡巴上,长吟吞没在相缠的唇齿间,让既明暄吃了去,手指在他健实的背脊上抓出凌乱的血痕。
“师尊又喷了,怎么这么会喷水。渴不渴,徒儿喂你。”既明暄还是没有射的迹象,渡了唾液递到他师尊的喉咙口,缠着舌头让他喉咙一滑呜声咽了下去,鸡巴旺盛有力地在嫩穴里勃勃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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