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暄草草洗过他,便抱着人出了水,才踏上岸,就叫他的美人师尊推倒在草丛里了,躺在地上望他。水还没来得及擦干,既清酌身上湿淋淋的,氲着凉气,发尾也滴着水,黑发白肤美人面,茫茫天光下,一朵清水洗透的白芙蕖也似。
还是朵怀了孕,挺着肚子要吸人精元的白芙蕖。
“师尊?”
美人师尊抿着唇角不发一言,只分开腿骑在他腰间,位置是那样的正正好,饱满柔嫩的阴户吻上既明暄还软着的大家伙,电光火石间,既明暄明白了他师尊想干什么——用嫩屄磨他鸡巴。还是他教的。
果不其然,既清酌撑在他腰腹上开始晃着屁股晃着腰,用湿嫩的逼前后磨,做这种事他总归还是羞的,更何况是光天化日之下,身下人还是他的徒弟,动作幅度便不大,隔靴搔痒似的勾人,耳朵尖也红了,低着眼不敢看既明暄,咬着嘴唇忍了轻哼。
既明暄鸡巴没被磨硬,倒是胸口被磨得发涨,爱意快膨出来了,想亲吻既清酌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用力揉着他丰盈的臀肉,把人往上提了提,“师尊,这样不行,自己把逼掰开,用骚豆磨。”
本来就忍着羞,美人师尊的脸越发烧得滚热,想堵住他的嘴,他只知道这一种让男人阳具硬起来的方式,还是被迫从别处学来的,已经是他迈出的最荒淫的一步了,怎么可能还做出自己掰逼这样想想就淫乱的事,撑着既明暄的腰腹要从他身上下来,不做了,“放开……我不要了。”
骑上来就没这么容易下去了,既明暄抓着他的腰和屁股不让,疲软但份量依旧可观的鸡巴蹭他,顶他,气息发急,“磨硬了好射阳精给你,不想快点结束吗师尊?下一波热潮又快来了,还是要我舔吗?”
那散发着蓬勃热气的一团顶着腿心,软嫩的肉被他粗硬的耻毛刺得发痒,软了一把细腰,既清酌又气又恼,气既明暄的混账,恼自己的突发奇想,红了一张脸,手指发颤又瑟缩着往自己身下伸,不堪羞耻,水太多,太滑了,试了两次才拉开两瓣湿滑的肉唇,敞了湿漉漉红滟滟的嫩屄去磨大徒弟的鸡巴,粗长的一根,陷进肉缝里,前后晃得起了浪也没有磨到头,肿胀的阴蒂被热气氲着,磨得又痒又疼,穴心里又泛起空,“混账、混账……”他一边磨一边骂,胸前的奶包也跟着晃起乳浪,今日份的奶水还没有吸,胸脯涨得厉害。
别说是挨这不痛不痒的骂,就是既清酌现在就要他的命,既明暄也觉得圆满了,他喘得厉害,揉着既清酌晃浪的奶包在他胸脯上舔,舔锁骨舔脖子,舔上他的下颌,喘着气想亲,他还记得要问要打报告,既清酌扭开红通通的脸还是说不可以,他却按耐不住地亲了上去,含含糊糊说:“舌头咬疼了,我舔舔……舔着我就硬了……”
“唔唔!”既清酌刚才是咬了舌头出了血,可他感觉不到疼,这会儿血也早凝了,要他舔个什么劲。
而且这明明就是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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