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清酌绷着脸,在水下,手指伸进双腿间,小心清理下面。花穴肿得厉害,连里面也是肿的,像是被磨烂了,一碰就火烧火燎地疼,既清酌咬住嘴唇忍着痛,手指快速地弄,无渊射得又深又多,不断有丝丝缕缕的白浊融于水中。
终于清理干净之后,他倚在石壁上喘气,泡在冷水寒潭中,后背竟然出了一层冷汗。
对无渊的恨意越浓。
畜生,混账。
事情已然发生,再懊悔痛苦也无法倒逆时光去改变,且既清酌不是“以节为大”的人,不会因为被肏了身子就寻死觅活,当务之急,是他该想想后续的事,无渊要怎么对付,他要如何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不能这样被动地任他拿捏操控……
可是想不出来。
既清酌麻木地沉在水中,脑中一团乱麻,想了很多,又杂又乱,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双目空茫,像丢了神魂,只余下一具空荡荡的皮囊。
无渊摧毁了一切,风暴席卷后一片山崩地裂的废墟,没有人能做到立刻就重整旗鼓,风烟俱净,了无痕迹。
更何况那是既清酌唯一一个引以为友的人。
既清酌给了自己一炷香的时间,允许自己在这一柱香的时间里不清醒不理智,意气用事地去恨,去恼,去体味被欺骗被愚弄被侮辱的苦滋味。
冰凉的潭水也被烧热了。
一柱香之后,既清酌强行从沸腾的情绪中抽离,逼自己冷静下来,沉在水中,细数自己犯的错。
识人不清。自以为是。天真愚蠢。
修道界对魔族充满偏见和防备,他却自以为众人皆醉唯他独醒,自视甚高,对无渊出身魔族的身份视若无物,竟愚蠢地轻信了他伪装的假象,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与之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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